电话拨出去了,不管通没通,陈年隔着一条胳膊的长度对里面大吼:“司修齐!你混蛋!”说完手机在争夺中被甩了出去,陈年浑身力气被cH0Ug,瘫在姜也怀里掩面痛哭。
“你们都知道对不对,我只是个代孕……”她肩膀一抖一抖的,问他是不是所有人都暗地里说她是个傻子。
姜也安静的听者,接受着她的控诉,不发一言。
过了很久,陈年哭累了,说烦了,从他怀里挣出来,径直走向地上的手机,姜也一脸防备。
尤其是见到陈年在完好无损的手机上又开始C作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要夺手机。
陈年躲开,仰着头看向他,那双会笑会说话的眼睛现在满是疲惫,嘴角上扬,一行淡淡的眼泪却无声从外眼角划出来,因为仰头的角度滑进了发丝,她明明是笑着,嘴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下垂的力量。
她轻声说:“你以为我要报警?报警有用吗?”她不问不找,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敢公然举办百人r0U宴,能安然无恙的从检察院出来,若不是司修齐在这里只手遮天还有什么理由能说得过去,报警,自寻Si路。
姜也松开她,被她冰冷绝望的眼神击退。
别墅里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不明所以的跟在姜也身后,陈年拨了个电话,慢慢往前走。
后面跟着的一堆人中没人能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没人知道她给谁打电话,又说了什么。
陈年走得很慢,慢到让人以为只是单纯的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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