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终于接通了,那边是一个永远温暖让人安心的声音,用轻微疑问的语气叫了声年年。

        “小叔……”一个称呼出口,陈年差点泣不成声,她抬起头望着天,长发在她背后晃了晃,依旧让人看不出异样,“我错了……”

        应该听他的话,他早说过要她不要动心的,是她异想天开被男人的反常的温柔迷了心智。

        到现在她还不能相信那个说“我们彼此相Ai”的男人是骗子的事实,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这句时的语气表情,至少在当时她因为他的认真而深信不疑。

        电话很短,陈年打完后握着手机迎着夕yAn走,有时抬眼看看绚烂的霞光,有时低头看看自己不断向前的脚背,或者看左右路旁的绿化,唯独没有回过头。

        她乖乖的回了家,一个人在没有可能逃脱的后院和狗并排坐着,旁边就是她常坐的秋千,杆子旁种下了花籽,已经有些长得快的冒出了绿芽。

        “我之前觉得我们是同类,斑鸠。”陈年蹭蹭斑鸠的头,“其实真的是。”

        霞光褪尽,夜幕降临。

        陈年看了看远处站着守着她的佣人们,最后m0m0斑鸠,“被强行收留的滋味不好受,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环境吧。”

        斑鸠呜嗷了一声,在陈年解开项圈时T1aN了T1aN她的手背,犹豫的看看外面再看一眼陈年,终于撒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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