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扭着手腕想挣脱,挣脱不开就握拳用力攥了一下,男人在后面轻笑,败下阵来,见她一副不带套坚决不依的态度就主动把套拿出来了。

        胳膊把陈年夹在怀里圈禁在一小方空间里,挺着下身让yjIng穿过她的腿根从前面探出头来。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从前面把套戴了上去,这种方式短一点的根本连头都露不出来,更别说戴套了。

        真奇葩,陈年又想到了同样这样戴套的那个运动员骆明朗,前几天还有联系,他去了澳洲参加集训,还总装可怜让陈年过去陪他。

        看她盯得入神,宁瑞撞了她一下,bAng子在中间滑动了一圈。

        陈年立刻感觉一GU势不可挡的热流要冲出来了。

        “喜欢吗?”宁瑞贴在她背上,一条胳膊搂着腰,一只手伸进她上衣里乱m0,下面也不老实的悄悄蹭着她。

        水一丝丝沾到滑动的yjIng上,陈年夹紧了腿,扶在他的胳膊上稳住身子,她看向面前的镜子,里面的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但从里面看不到被褪到膝盖的裙子,她只是处于一个慵懒的状态。

        丝毫看不出她腿间正夹着一条迅速胀大的恶龙,且正在坏坏的磨着她。

        陈年垂头眯眼,细细的嗯了一声。

        外面飞机即将下降高度的广播传进来,陈年如梦初醒:“改天、改天吧……”也不管会不会再遇见,陈年随口搪塞一句就要扒开他的胳膊提上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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