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瑞咬上她的脖子,她吃痛,歪着头不敢轻举妄动:“你你你诶……”
趁机下身和她分开个缝,腾出空间扶着bAng子在她下面乱戳着找洞。
“啊疼疼疼!”陈年嘴上说着不要,身T却诚实的调整到最适合cHa入的姿势,分开腿,迎他进来。
宁瑞松开咬在她脖子上的牙,亲了她一口,安慰道:“很快就好。”
也对,可能下了飞机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天生条件不错,尝尝陌生人的新鲜也好。
“嗯。”
陈年撑向洗手台,上身前倾得几乎贴在了镜子上
他缓缓推入,把甬道里蓄势待流的水一点点挤了出来,还没进到底呢陈年就听到了洞口噗噗的水声。
“你好紧啊。”宁瑞似抱怨似感慨,不动用外力很难继续进入,只能把着她的腰借力往里塞。
陈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夜里r交时感觉到的r0U棱,异常凸起,感觉都要把圆洞撑成方洞了。
每进一寸都是绝对的碾压,R0uXuE除了爽得发麻就只能g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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