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房间诸星大就吻了上去,琴酒只觉得这次来得更加凶狠,他只能被动地接受津液,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唇舌交缠,只是口水与口水之间的交换。
诸星大飞快的扒开琴酒的衣服,隔着黑色的毛衣找到琴酒容易发骚的乳头揉捏起来,两颗豆子不自觉的挺立起来:“小母狗还是这么喜欢发骚。”
诸星大轻轻笑起来:“要老公和别人谈恋爱,那小母狗怎么办?”
“Gin,我的Gin。”诸星大顺着脖颈一路顺着吮吸下去,拉开琴酒的毛衣领。
琴酒被伺候的舒服,只觉得大腿紧绷,几把也立了来,诸星大感受到腿间的异物,蹲下去拉开琴酒的裤链将小琴酒放出来,几把打在他的脸上,留下透明的粘液。
“想不想老公给你舔舔?”诸星大也不等琴酒满脸通红的回答,就凑了上去,像狗看见了骨头。
“不......啊......不准亲我........”琴酒不想让诸星大带着这个味道再亲他,即使是他自己的东西。
诸星大的舌头舔过马眼,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周到的伺候让琴酒舒服的呻吟。
他抓紧了诸星大的头发,在诸星大口中爆发。
——今天还在被迫害。
琴酒发泄过后肉眼可见的懈怠了下来,赤井秀一站起来在琴酒额头烙下一吻,像是信徒拜见他最心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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