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这就累了,我怎么办?”赤井秀一的腿插入琴酒的两腿之间,胯下的挺立在琴酒的大腿根磨蹭。

        他脱下自己和琴酒的衣服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想和琴酒有肌肤相亲:“算了,说了今天不欺负你了。”

        他笑着。

        主动地跨坐在琴酒身上,却只是虚坐,怕琴酒承受自己的重量觉得累,他缓慢的坐下,甬道容纳下琴酒秀气的龟头。

        琴酒发出满意的喟叹,“好紧......”

        “不要小看每天都在练习提肛的人哦。”

        “你再说下去,我就要萎了。”琴酒强迫自己不去想面前的人怎么练习提肛,怎么说也是自己手底下的杀手,每天不好好练习枪法练习提肛。

        哦,不过他的射程确实比自己要远。

        琴酒想到这里更加气愤了,七百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琴酒正准备转身不想被他干的时候却被死死按住。

        “小骚母狗想去哪里?”赤井秀一俯下身,亲吻着他荡妇的乳头,“还没让老公爽完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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