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只是淡声重复那一个字:“乖。”
不像第一次,这一次的字眼一经说出,风映泽就感到了无形的压迫,他缩回手,却又因生的欲望而踌躇。于是将手伸向牧淮,像泅渡已久的难民寻求一个依靠。
牧淮没有接住,而是冷着眼,将锁链再次拉紧。
一瞬间,风映泽艰难的喘息忽然失了声,狐狸耳朵和尾巴都惊悚地竖起,“呜!!!”
紧接着,牧淮毫不客气地拽动乳夹,令痛苦与快感一度被他拉到极限,在顶峰处久居不下。
勒紧的脖子让风映泽说不出完整的话,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开始适应良好,并从中得到了不小的快乐。
“好舒服……天呐……啊啊……要死了……可是……啊啊啊……
“死了……啊啊……我要被玩死了……呜呜呜啊啊啊……”
“喜欢吗?”牧淮贴着他的狐狸耳朵,轻如微风地问。
嫩红的舌头滴着口水耷拉在唇外,外人面前矜贵的少庄主也不过一个骚浪婊子,也配说“喜欢”?
风映泽趴在了地板上,不是他跳艳舞时在台上踩着的华贵羊毛毯,而是冰冷、坚硬的木板。他像方才那些宠物一样,卑微地向亲爱的主人讨好地摇尾巴,也得不到主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尊贵的主人,跪安。我是您乖巧的小狐狸,请您赏赐我些许微不足道的爱意。”春意绵绵的眼,可怜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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