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皮靴靠近,修长的腿半蹲下,一支燃烧着的粗蜡烛停在被毛绒尾巴覆盖住的后穴。

        他先是像抚摸猫狗一样揉了揉,风映泽爽悦地嘤咛,又被他揪着尾巴提起,后穴因为那火焰散发出的炽热缩了缩。

        “烫!”风映泽娇气地喊。

        可是那根蜡烛并没有道歉的意思,而是把穴肉当做烤肉般烘烤。

        “滴答、滴答……”

        后穴冒出的水滴落在蜡烛上,与蜡油界限分明。

        风映泽热得冒汗,摇着屁股求饶:“好主人,您饶了我吧,啊……别烧了别烧了,我都这么骚了呜,呜呜……你再烧下去我不就……不就融化了吗?!”

        感觉到热意的远离,风映泽得救后又油嘴滑舌起来,“我再也不馋别的大鸡巴,再也不把逼给别的鸡巴操了,我的上下前后都属于主人您呐!——啊!!”

        风映泽惊恐地一转头,发现自己方才就是被牧淮手中那个一个类似于鸡毛掸子的东西狠狠地打了屁股!

        他爹娘都没揍过他这肥嘟嘟屁股呢!实在是奇耻大辱!

        不过他这愤怒还没持续多久,就因为被堵住了湿嗒嗒的屁眼而熄了火。

        鸡毛掸子是中空的,牧淮手里拿着的这个却不是。非要说起来,就像一根粗长的大黑屌上长满了长毛。最前头还是弯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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