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变成万人可夫的荡货,害怕某一日宿雪眠醒来发现另一个自己竟是那般恶心的人。

        明明宿雪眠也是泣涟,明明说好的是同一个人,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在堕落?

        到最后,他竟然像瓦影之鱼般可怜地看向牧淮,“夫……夫……啊!啊……救……啊啊啊!!”

        夫君,救命。

        他摇晃的身体看上去弱不禁风,飞流的逼水又是那么淫靡,可盈泪的眼让人无法不心软。

        “唉。”牧淮想过他会受不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求饶了。他把温浮白抱下来的时候,温浮白已经完全瘫软了,胸口就剩绵软的气尚且还在喘息,紫红的乳头迎风颤动,腿合不上地只能任逼水滴在地板上乃至床上。

        泣涟的逼水可是大补。牧淮觉得浪费,便含住俩瓣肥唇,用力吸出水,吃进肚子。

        温浮白昏昏沉沉的,迷蒙间垂眸看见男人的头在自己大腿间动作,他咽了咽口水,想到塞在嘴里的带毛鸡巴后忙又合上。他被舔得舒服,眼皮缓缓落下。

        淫水被舔得源源不断地流,等牧淮喝饱后也没有停止,牧淮就此作罢,看温浮白睡了,便躺在他肥大的奶子上,抱紧柳腰,沉入酣甜的梦。

        第二日,温浮白醒时牧淮已经不在了,倒是那木马变回了小模样,乖巧地摆放在床边,温浮白一睁开眼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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