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他愤恨地把小木马挥下床,这时牧淮端着茶水笑意盈盈地走近,调侃道:“哎?你怎么这么对它?”

        “它一肚子坏水。”温浮白指桑骂槐。

        牧淮把茶盏灌满,似笑非笑:“哦?它肚子里有没有坏水我不知道,不过身上却是有不少某人昨夜流的骚水。”

        温浮白不说话了,水流得太多,他口干舌燥,牧淮很有眼力见地递给他茶。

        “我不会品也不会做,师尊将就着喝吧。”

        说起茶,温浮白喝了几口润嗓后,才说:“你第一次给我送的茶里是不是被你下了药?”

        “……”牧淮咳嗽一声,笑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咱们别提了。来,再喝点,你昨夜一定累坏了。”

        温浮白呵呵道:“那是因为谁?”

        牧淮哄着他喝了半壶茶,温浮白喝得撑肚子,让他停下,表情显得严肃:“我还没有做好你的剑,所以这半个月都别来找我了。”

        “你要闭关?”牧淮倒水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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