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我这里也不是孤儿收容所,我家这地段这安保,一个月月租最少三千,年付,您先转钱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收留这位小孤儿。”

        宋盐一口一个小孤儿,三姨一口老血抵在喉咙口,觉得自己心肌梗塞都要发作了,赶忙把手机递给自己女儿。

        一旁的保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表姐你什么意思?”表妹皱着眉,语气咄咄逼人:“我妈是长辈,你这么说话像话吗?你可别忘了,你爸妈去世还是我妈帮忙善后的。”

        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对啊,然后把我家的礼钱都收了呢,如果没记错少说也有几十万了吧,你们这一收拾也就四五天,工资比火葬场工作人员还高几十倍呢!”

        “哎,我这人啊,干啥啥不行,就是记性太好还很记仇,对不要脸的孤儿想来不会心慈手软,啊,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在说你全家而已啦。”

        旷野刚好醒了忍不住在一旁鼓掌。听听这话说的,骚里骚气的。

        表妹原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鸟,不然也不会被室友排挤,瞬间就炸了,吼道:“草,宋盐,你这个克父克母的贱女人有本事就下来,别踏马电话里逞能!”

        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改变,一朵小白花不可能短短几天就变成一朵食人花,她已经认定了是有人在唆使宋盐。

        “好啊。”那头人的语调没变,“你俩可别动,好好等着我,跑了就是我龟儿子,哦不对,这样还挺让你们占便宜的,算了,我也不想计较了。”

        说完,那头直接挂断了,表妹冷笑一声,对自己母亲道:“呵,我就不信她真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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