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等了半小时,还没见人来,母女两越发得意洋洋,表妹坐在保安室的接待厅里磕着瓜子笑说:“我就说吧,她不敢下来,她今天这样估计是有人帮着,妈,一会儿你再给她打个电话好好骂骂她,真是翻了天了!”
一旁的保安是见过这两母女的,早就觉得这两奇葩了,来的时候经常两手空空,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这会儿还这么张狂,忍不住嫌恶地皱了皱眉,只希望那个业主别下来好了,免得惹上一身腥。
反正没有业主同意,他们就算报警也不会让她们进去的。
宋盐早就料到会有奇葩亲戚上门,于是揍完原男主后便跟保安那边打了招呼之后除了她同学,之前那些用她名义进进出出的亲戚就可以不用管了,直接拦着就可以了。
倒是旷野,因为客房没有电脑的缘故早睡早起了,起来一看宋盐就在接电话,看她准备收拾下去,就打着哈欠睡眼松懈的问:“你真准备下去让他们迎接社会铁拳吗?”
宋盐扬了扬手机,笑眯眯看她,道:“去虐渣,一起吗?”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旷野却大概能get到自己室友这个微笑代表什么了,估计是真的去辣手摧渣!
“当然一起!虐渣我最在行了!”当代精神小伙代表旷野同学拍拍胸脯,十分自信。
两人到的时候,刚巧母女两掏出手机准备call宋盐,把她臭骂一顿。
十九岁的少女头染着不黄不黑颜色,身上还有大片纹身,什么左手是你,还有什么你若折她翅膀我必毁你天堂一类在手臂上遍布了非主流句子。
旁边的大妈手带金镯子,玉手镯,耳朵上带着金耳坠,宋盐记忆中,原主父母未过世的时候,因为这家人一向游手好闲的,日子一向紧巴巴的,感情拿着她的钱去享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