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被才罢了相。”隔了半晌,他才慢悠悠地将后半句许说了出来。
嫤娘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咬住了红艳艳的嘴唇儿。
她伸出了纤纤玉指,朝着他的腰际就掐了下去!
田骁“哎哟哎哟”地怪叫了起来。
嫤娘白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
田骁见她真有些生气了,连忙凑过来抱住她哄,“自娘子嫁我后,果然长进了,还会为了朝庭大事与夫君争论,他日见了岳母,我也好邀功去……”
嫤娘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呸!”她又白了他一眼,媚眼生波。
见她不是真心恼了,田骁这才低笑道,“你不晓得,这就是帝王家的制衡之术……只是啊,赵德昭败象已显。”
“这话怎么说?”嫤娘好奇地问道,“你总说他快不行了,可我冷眼瞧着,先是出了柳氏的事,后来又是花蕊夫人的事……可这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应在他的身上,官家还让他入阁拜相,这才是真正宠爱他的意思呢!”
田骁笑道,“先前有赵普在前头替赵德昭挡着,他才是真正的逍遥呢!如今赵普被罢,你看看……赵德昭就只剩下了花蕊夫人这一张牌,如今还被赵光义给射杀了,你说说,难道他还不是咸鱼?还妄想着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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