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道,“可他是官家嫡子,唯一一个……勉强可以与皇叔相提并论之人。再说了,近日里他闹出了这么多的事,官家不也……还让他做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田骁又笑道,“那你说说,官家为何要还让他入阁参政,挂个大相公的名头……挂羊头卖狗肉呢?”
嫤娘一怔。
“你这么想……”田骁来了兴致,索性打了个比方给她听,“就好比……咱家才三四岁大的大郎出去玩,却被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后生给欺负了,这欺负人的后生啊,还是咱家的亲戚,轻易不好说得,那你要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帮着咱家大郎?”
嫤娘瞪了他一眼,嗔道,“若是不好明说,我也要寻了与他有干系的人,去狠狠地数落他一番的……”
田骁见她仍不开窍,便引导着她,继续笑着说道,“不错,你说的这个人,放在咱们家里,可能就是四叔公了。可要是放在朝堂上,那这个人就是赵普了……可赵普已经被罢了相,所以……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嫤娘张大了嘴。
她突然明白过来了。
官家厚葬了花蕊夫人之后,又加封赵德昭为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使、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等等头衔,说到底,还是希望赵德昭和赵光义之间的实力不要太悬殊。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光义射杀官家爱妃,官家连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厚葬花蕊夫人了事。
这也就是说,官家也拿赵光义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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