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压抑着悲愤,那个人目光冷毒,那双手爬满了黑色的老人斑。

        长生宗的这位守山长老走到唐未济面前,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脚下,他指着唐未济厉声道:“你怎么还敢回来,不怕纪宇的鬼魂缠着你么!”

        这本是世俗里一句无能为力的诅咒,用在这里却无端让人背后发寒。

        唐未济笑了笑,很轻松的样子,“我辈血修,不信鬼神。”

        两旁议论声渐起。

        “他怎么能做到这样嚣张?”

        “明明杀了人,却死活不承认,还敢如此嚣张,真当咱大唐刑部天官是吃干饭的么。”

        “呸,不就仗着背后的方寸山比长生宗拳头要硬么,这要是换成长生宗的人杀了他,只怕早就审下来了。”

        议论声落在长生宗的那位长老耳朵里,他平白多了许多底气。

        他手指几乎要指到唐未济的鼻子上,语气极重,一字一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绝不容许纪宇白白死去!”

        唐未济叹了口气,“圣皇口谕,准我参加春雨宴,你即便是长生宗的长老,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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