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紧跟着骇然大惊——说话的是唐未济。
他站在那边,他就站在那边,轻飘飘扔出了这么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别人讨论的焦点都不在他的身上一样。
要知道唐未济可是当事人,是他们要参奏的目标,是漩涡的中心,这个人为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敢在这种时候说话?
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大胆!
就连老太师似乎都被唐未济的大胆惊住,眯着眼睛盯着唐未济看了半晌。而那些方才还在盼着有人开口说话的官员现在却更加害怕了,害怕圣皇雷霆一怒,哪怕波及不到自己,总还是能吓得人肝胆俱裂的。
出乎意料的,圣皇没有生气,老太师更是顺着唐未济的话说道:“你看见了什么,如实说出来就好了。”
班道远咽了口唾沫,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大不敬,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圣皇,思绪在浑浑噩噩之间把方才的话重述了一遍。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叙述之间还多以“可能”、“也许”之类的词穿插,但众人仍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唐未济好心过去给征南侯建议,征南侯拒绝不说,那些挨打的大人们还对少游侯冷嘲热讽,少游侯气不过才会大打出手。
这话是按照事实说的,班道远是个办实事的人,但不代表他是蠢人。他是站在唐未济这边的,话语自然也稍稍倾向了唐未济一些,拎起这个放下那个,唐未济的举动在他的描述下反而像是不堪受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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