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静静听完了他的话,转头问征南侯,“他说的是事实么?”

        征南侯慌忙摇头,“陛下,臣与少游侯素昧平生,只是在这里碰上,他便对臣冷嘲热讽,大打出手,臣谨小慎微,不敢还手,哪里像他说的那样是臣先侮辱少游侯啊,臣,臣冤枉啊,臣从头到尾都是把少游侯当作朋友看待的啊。”

        他也的确没有刺激唐未济,只是在一旁看了个热闹罢了,所以这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只是偷换了一个概念。

        班道远明明说的是那些围观的大人对唐未济冷嘲热讽,他把这个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在旁人听来,这就是争论的点了。

        征南侯说这番话无愧于心,哪怕圣皇真的有什么检测的手段他也一句假话都没说,那么在别人看来,就是班道远说了假话了。

        由此可见征南侯看上去是个愣头青,实际上心思却是比谁都要重。

        老太师问班道远征南侯说的是不是实话,班道远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竟然没怎么听清征南侯方才说话的抓点,只是咬死了自己方才说的也是一句话都不假。

        两人各执己见,那边受了伤的大臣们不敢大声叫嚷,只是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于是原本还有些公平的对话又慢慢变了味道。

        “这分明是少游侯仗着自己的侯爷身份嚣张惯了,看看他把王大人打得,这成何体统,有辱斯文!”

        “这个班道远在朝上的时候就帮着少游侯说话,少游侯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人必然是收了少游侯的好处,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帮他说话。看看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颠三倒四语序不清,问问他自己,他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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