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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文锦沉默着观察自己手上的吊针。

        "虽然只是被烟熏得晕了过去,"医生解释道,"但我们还是给你打了些扩张血管的药。"

        "哦。"叶文锦当机立断地拔了针头,"剩下的都不用打了,我没事,好得很。"

        "你这个畜生!"叶诚一拳打在叶文钧的脸上,后者被揍得瘫在地板上,"害得你哥进医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畜生!"

        叶文锦只觉得耳朵一阵嗡嗡作响,举手示意他爸安静。叶诚骂骂咧咧地出了门,准备去大厅交医药费。

        "过来,给你哥道歉。"

        叶文钰严厉地瞪了弟弟一眼,把他拉到叶文锦床前。

        "不用了。"叶文锦闭上眼,不想看他,"你让他走吧,在这儿多待一秒钟,我就不舒服一秒钟。"

        叶文锦的左臂为了方便打针,袖子全部撩了起来,那道疤痕又堂而皇之地露在空气里,丑陋、狭长,如一条蜿蜒的蛇,爬在叶文锦原本干净白皙的皮肤上。

        而这条伤疤,终其一生都无法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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