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哼了一声,阴沉着脸:“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副村长,担不了大任!”
这话一出,几个乡干部立马没了动静。
几人瞪着眼互相看了看,刚才还夸王有才胆大心细的乡干部,口风一转:“呃,对对,不过一个小小的副村长,你瞅他今个那小人得志的德行,张狂的都没边了。”
说话这人,是乡党委办公室的空头委员陈长生。
有句顺口溜说的明白,空头委员,没啥实权,事实也真是这样,说白了,这空头委员,就是党委办公室一打杂、跑腿的。
按理说,甭管是论资排辈还是论权衔高低,这首席,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陈长生坐的。
可一来郝建洲是党委这一脉的头头,陈长生陪着也算合情合理。再者说,这陈长生能喝啊,平时小溜一顿五六瓶啤的,喝着跟玩儿似的,白的一斤半斤不算事。乡里人都知道他能喝,可没人知道他到底能喝多少,凡是跟他喝酒的,肯定比他先倒。
时间一长,他喝酒的能耐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外号小酒桶,不倒翁。
这回郝建洲到乡里来,乡长特意把陈长生拉上首63“谢谢副校长关心,学生半年没看到弟弟,想借这个机会跟我弟弟好好聊聊。”
王有才边上的人此时还没到,邓连香一边说,一边在王有才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