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干部会错了意,以为郝建洲起了爱才之心,连忙说:“您好眼力,他叫王有才,不但很能干,胆子还出了名的大。”
说着,他给郝建洲斟满一杯酒,继续说:“您在省城或许没听说,望溪村的副村长邪乎的很,谁当谁死,一口气连死了六个,连县长都因为这事儿挨了上头的板子。”
“可王有才胆大心细,顶上去之后,不但没死,反而把杀人的凶手吓得不敢对他下手,只能拿他家狗出气,到现在王有才这不还活的好好的,还活得有滋有味,干得有声有色。”
他这边话音未落,桌上的另一位也符合着说:“可不是有声有色么,县长原本是死活看不上望溪村的,可王有才过去一说,县长连寻思都没寻思,就答应把他们村开发成旅游村儿了,您说,这小子的舌头是咋长的!”
几个乡干部你一句
王有才如今风头正劲,众人当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他们却没发现,郝建洲越听脸色越黑,看向他们的眼神儿也越发不善。
没成想几人白话出了兴致,说起来没完了,郝建洲低着头,捂着脑门揉来揉去,越听越觉得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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