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我用力点头又摇头,「像是这样晃也不会不舒服!」
祂伸出手m0我的额头,我在一瞬间镇定下来。
我们对视的瞬间,我呼x1一滞,祂的神情也在数秒後放松,尽是温柔。
「好像退烧了,我去拿耳温枪。」
曹瑞隽走向书桌,从塑胶盒里拿出耳温枪──
祂碰得到东西,右手也如梦境中笨拙。
……我还在做梦吗?
「你的手……是刚刚睡觉的时候压麻了?」
祂抬眸,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拆穿而别扭,而是如往常般平静。
「陈舒涵,我一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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