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也m0得到任何东西。耳温枪、棉被,还有你。」
我拧起眉,越来越不能理解,「可、可是……」
你是鬼啊。这句话在我心里徘徊,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我不理解……为什麽?这是梦吗?这里是哪里?」
「陈舒涵,你的头还不舒服吗?」
祂又没有正面回应我,可是我却生不了气。
类似的对话好像一直重复上演,一直一直,像是时钟一样。
每一分钟、每个小时、每一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我不像冤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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