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太深了……!

        他在颠簸中哭喊,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却怎麽也挣不开那双卡死他膝盖的手臂。

        他在这两人的夹击下无处可逃,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双重侵犯。

        在这场永无止境般的颠簸与双重贯穿中,江有砚的身体终於达到了极限。

        眼前阵阵发黑,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他的头无力地垂落下来,在巫余的臂弯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晕死过去。

        寝殿内那激烈的撞击声终於停歇。

        夏喻还维持着顶入的姿势,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他伸出手,抚上江有砚潮红的脸颊,语气里透着股病态的遗憾:

        「义父还没回答呢……怎麽就晕过去了?」

        巫余冷哼一声,双臂一松,将昏迷的江有砚抱回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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