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巫余咬着牙,语气狂妄又笃定:「定是我操得义父比较爽。」
他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袍的夏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挺了挺腰身,炫耀道:
「我不光比你的大,还翘。刚才义父叫得最浪的时候,哪次不是因为我顶到了他最深那点?」
夏喻闻言,动作一顿。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抬眼看向巫余,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冷意与鄙夷。
「大有什麽用?」夏喻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你就只会凭着蛮力死操,毫无章法。」
他走上前,用指腹抹去江有砚唇边残留的浊液,声音轻柔却带着刺:
「论技巧,你不如我。方才若不是你在那乱顶,义父怎麽会晕过去。」
「技巧?」巫余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底戾气暴涨,「那便等义父醒来,我们再接着比比。」
他伸手替昏睡中的江有砚掖了掖被角,指尖眷恋地划过那张沉睡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鬼索命:「到时候,非得操到他亲口承认……是我让他更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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