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让她靠在自己双腿之间歇息,将骨爪悄悄伸到腹甲下。一时觉得自己简直在侮辱曾经的武者生涯,但又忍不住学她那样用指尖触碰着——

        好痛!

        早已习惯了被痛楚凌nVe的他平时哪怕全身被千刀万剐也不觉得稀奇,反倒是这块部位只是被自己的指甲碰到都觉得敏感万分。只好用掌心包围住这根巨物缓缓捋动。

        羞耻却难以自拔的快感缓缓升起。如果早已暗堕的溯行军还能再暗堕一次的话,八成就是现在吧。

        “哗啦”一声,沉浸在自渎中的敌枪突然站起来,踢得一地用剩的玉钢乱蹦。

        岚素和太郎就堵在半掩的门缝前,皆面sE铁青。他俩原本担心次郎玩得太过火把槐痕给灌病了,便到处寻她回卧房休息,没想到正猫在这跟敌军偷腥哩。

        昏沉沉间,槐痕感觉到沾着酒香的修长指尖滑过嘴角,伴着葛花的芬芳。次郎从院子外采了前任主人种的醒酒药草,混着岚素带来的清茶倒进了她微张的唇缝。

        “没想到主人酒量如此微弱……人家还是再去采些枳子让药研给她熬方子吧。”嗜酒如命的大太刀郁郁地端着茶盘,偏头绕过低矮有如猫窝的卧房门,钗穗被门楣碰出清脆的叮铃声。

        躺在榻榻米上的槐痕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和守在门口有如房柱般顶天立地,却不知为何英朗的面庞上多出一道刮伤的太郎,以及他身旁同样身材魁梧,正捂着肩胛处一条刀痕,与太郎怒目对视的敌枪,又瞅瞅床头端着水盆和毛巾满面愠sE的岚素,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要……不要告诉吉行。”槐痕躲在被子里cH0U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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