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了。”陆奥守的声音立刻从背后传来。
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冷场到了冰点。
良久,终于是岚素沉郁的谴问:“我知晓你为何不敢向刀剑们坦白。然,你这是打算……一辈子这样跟他苟且偷生吗?丫头……这不是长久之计。”闻之,敌枪似要发作,被太郎横刀止住。
陆奥守靠在椅子上,还是保持着他那继承自主人龙马的习惯姿势,塞进左礽的指尖却焦躁地揪着内衬。
槐痕坐起来,带着一脸听天由命的表情有气无力道:“我放不下他,也不想再背弃这间本丸。”
“我知道我是个不合格的审神者,甚至在还是一只猫的时候就不够称职。我甚至到今天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被安排在这里。”
被身为溯行军的他当做“改变历史的证据”从现世带走,再被狐之助认作“被遗漏的候补审神者”接过来接替刀解弃屋的苏方尘,不管哪一边,都没有尊重过她自己的意见。
甚至即使是谨遵主命的付丧神们,或多或少也希望主上能够完成他们的夙愿——当然,这些要求她并不反感。只是她根本做不到而已。
她只是一个仰慕着稻荷神的小小地仙,渴望有朝一日也能锻造出小狐丸那样流芳百世的名刀而已。
只不过,曾经那般喜欢锻刀的她和主人,最终都陨殁在了战争的刀山火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