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肯定了金普利一直以来的真挚,伊芙琳就不得不面对他也是真心的不想与她过分亲近。

        他或许,一向只是由衷的在教导她何谓普通。

        「但是金普利先生……你并不是一般人。」眉宇间尽是恳求的伊芙琳眯着发热的眼眶说道,「我确实想知道普通人的想法,可是我现在是在跟金普利先生你说话呢,想知道的是你的看法喔……?」

        金普利没有说话,只是在与她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後单膝蹲了下来。

        「即便缺乏常人应有的知识,在短时间的交流下也能补足这些缺失并应用,甚至做得令人难以察觉,这足以说明你极具洞察力、理解力与行动力……但这还远远不够。」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拉着的那只素手轻微的颤动,金普利神情变得严肃,「在恰当的保护自己这方面上——你还太过稚嫩了。」他再度抬眼看向伊芙琳,「你有必要理解一个男人与年轻貌美的女性共处一室时,可能发生的就不只是雷文中将那种程度的接触,更遑论同床。」

        坐在床上的伊芙琳看着他时,绿色的眸子彷佛承载了随时都会倾泻而出的月光那般,晶亮,却又冷清。

        「……如果不睡在一起的话,我们会在谁要睡在地板上的议题僵持不下的吧?」

        「我来守夜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但是……」

        「伊芙小姐——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