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她名字时声音很重,可拒绝她时声音却很轻,算是明白他相当不情愿的伊芙琳悄悄松开了没有被金普利碰触而仍握紧的手。

        「伊芙小姐。」

        「……」

        「请先理解後再行动,不然一切都为时过早。」

        「……」

        「也请不要——在精神不济的时候做出可能会让你後悔的决定。」

        「……知道了。」

        感觉金普利一直在阻止自己进一步说下去,觉得难受的伊芙琳就这麽将手从他那儿抽了回来,接着默不作声的躺下。

        她确实别有用心,确实不单单只是想好好睡上一觉,可她不理解为什麽俩人分明有了他人无法取代的特殊事件、会替彼此着想、作为异端的两人也能做到相互理解等如汉斯他们所说的情感条件,金普利却并没有想变得和她更加靠近。

        「大概因为国家链金术师也是科学家的关系吧,总觉得你理解的方式好像在凑实验条件一样……」那个时候,金普利的部属是这麽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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