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特拉维斯并没有转向地下室,而是走向了一楼的公共淋浴间。这里比楼上的淋浴间小一些,贴着同样的白色方砖,里面只有两个淋浴喷头,墙边放着一张长凳。
“来这儿干嘛?”凯文问。
“因为我想看点东西。”特拉维斯说。
他推门走进去,凯文也跟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高处的一扇小窗透进微光,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和陈旧积水的味道。特拉维斯走到房间尽头,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他的毛巾仍挂在脖子上,短裤还攥在手里。他的阴茎开始硬挺起来,从大腿根部向上翘起,包皮向后退去,露出了深粉色的龟头。
“过来。”特拉维斯说。
凯文穿过房间,赤脚在瓷砖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走到近前时,特拉维斯伸手扣住他的髋部,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特拉维斯光滑微凉的皮肤,触碰着凯文尚且潮湿的躯干。特拉维斯的阴茎抵在凯文的大腿上,而凯文原本还软着的性器,此刻也开始有了反应。
特拉维斯低下头,吻了他。
这个吻并不激烈,也不带有强迫意味。只是双唇缓慢地贴合,温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交换。随后,特拉维斯向后退开一点,垂眸看向两人之间的空隙。凯文的两根肉茎此刻已完全硬挺,像两根并排的柱子从胯下直立而起;包皮向后退缩,龟头充血泛红,表面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特拉维斯低声呢喃,“每次见到它们,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随即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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