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水流中,仰起脸,闭上双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水流汇成薄薄的水幕,流过他平滑的胸膛,顺着腹部淌下。凯文注视着他——看着他伸手去拿肥皂时肩部肌肉的起伏,看着他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地在胸口打着圈涂抹肥皂。“准备好迎接今天了吗?”特拉维斯闭着眼睛问道。
凯文眨了眨眼。“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特拉维斯笑了。那只是个细微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但其中似乎藏着些什么——一种淡淡的戏谑,让凯文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胃部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很好,”特拉维斯说。他冲掉身上的肥皂沫,关掉了淋浴。“走吧。趁热水还没用完,赶紧擦干。”
凯文也关掉淋浴,跟着特拉维斯走出了那间铺满瓷砖的浴室。他们在隔壁的更衣区拿过毛巾擦干身体——那是一片开阔的空间,摆着木长椅,墙上挂着一排挂钩。特拉维斯先擦了擦胸口,接着擦头发,动作利落而高效。凯文透过布满水汽的镜子看着他;镜中两人的倒影有些模糊,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了。
“我们要去哪儿?”凯文问。
“去我房间,”特拉维斯回答。他将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手拿起了……他从地板上捡起短裤,没穿上,只是拿在手里。“二楼,走廊尽头。不过,我得先去个地方。”
“去哪儿?”
特拉维斯只是笑了笑,迈步向前走去。
凯文跟着他下楼,经过厨房——里面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又经过客厅——沙发上还隐约残留着昨晚留下的辣椒和啤酒味。直到走到通往地下室楼梯的一楼走廊,他们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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