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咧嘴一笑。“你是天生的好手啊，菜鸟。简直是天生的。”他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脊背随之弓起；凯文看着他那覆盖着体毛的皮肤下，肌肉在起伏。“我要去冲个澡。一起吗？”
凯文想了想。身体还在酸痛，双腿也还没完全恢复力气。但一想到能和乔尔一起站在热水下——帮他擦洗后背，洗掉皮肤上的汗水和精液——一股新的热流便在他胯下涌动起来。
“好，”他说，“一起去。”
乔尔翻身下床站定，随即伸手将凯文拉了起来。凯文双腿一软，乔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稳住了他。
“慢点，”乔尔说，“有我在呢。”
两人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间，身上还黏糊糊的，身后留下一串汗水、精液，以及淡淡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性爱余味。走廊里空无一人。楼梯在他们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身后，乔尔床上的床单已是一片狼藉——潮湿、纠缠在一起，上面留下了他们刚才所作所为的种种痕迹。窗户依然留着一道缝隙，清凉的晨风透了进来；窗外不知何处，传来阵阵鸟鸣，听起来仿佛那鸟儿全无半点烦忧。
凯文没有回头，只是跟在乔尔身后走下楼梯。他的一只手扶着栏杆，胯下那沉甸甸、软塌塌的肉具随着步伐晃动着。他试着回想上一次感到如此舒畅是在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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