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乔尔调整呼吸的声音——起初急促而粗重，渐渐变得平稳，趋于正常。窗外的灰暗天光亮了几分。凯文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远处锅碗碰撞的声响，以及隐约的人声低语。
乔尔睁开一只眼看向他。他神情松弛，透着满足，仿佛还沉浸在梦幻之中。“你这家伙，”他说，“简直是个该死的祸害。”
凯文笑了。“你刚才不是说两个都要吗？”
“我说的是你们的肉棒，”乔尔翻过身平躺着，动作牵动了酸痛的屁股，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又不是舌头。”
“你明明很喜欢。”
“我喜欢得不得了。”乔尔伸手拨弄着凯文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慵懒，激得凯文头皮一阵酥麻。“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丹尼尔那儿，”凯文说，“上周六。当时斯图在操我，我正在舔丹尼尔的屁股。”
乔尔挑了挑眉。“你很享受？”
凯文回想了一下。那种味道、那种触感，还有丹尼尔全身做出的反应——仅仅靠嘴就能带给对方如此极致的快感，那种感觉……
“嗯，”他说，“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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