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哭,最后我好话歹话都说完了,脚踮都发酸,正要去找个小板凳踩踩,好把他抱怀里哄,他一把就给我箍住了。
我腰都要给他勒断,正发懵呢,他把头抵在我肩膀上,说:“不分手。”
说完眼泪也不见停,真的是很委屈很委屈的声音啊,以至于当天大门后边的约法三章就遭了我毒手,最后一行被一条红线杠掉,底下歪歪扭扭地补着“永远不分手”,然后觉得像个fg,又划掉,改成更像个fg的“永远在一起”。
那张约法三章在某个忘记关门的雨天被打湿撕下来了,可我们都记得。
我低着头:“我草,你要不要跟我分手。”
阿草:“不。”
我:“好,那我活着是你的人,死了是你的死人。”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不是松一口气,也不是提心吊胆。
阿草伸手捂住我的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约了医生给你体检,下午三点。”
他这语气,应该是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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