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把我从他怀里挪出去,提鸡崽的熟悉手法,阿草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被子一把蒙上头顶。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阿草是个很自律的人,做事也很有效率,除了我以外他从来看不惯别人懒散的样子,白天也很少躺床上。
阿草闭了会儿气,又把被子扯下来一点,只露出一双安静的眼睛。
...阿草第一次跟我妖精打架时就是个白天,才搬出寝室,新房子也就收拾出张床,床单好铺,被套他拾掇半天还没找好技巧,棉絮一边装一边跑,他正研究如何装被套呢,就被我一把压在塌上,嘴巴脖子胡乱地亲。
我总没什么安全感,再近也觉得远,恨不得跟他长成枝干缠绕的树,逮着机会就要闹他一闹,能盖个章最好,不能再努力。
那年我妈遇到个算命的,给我求来了一串银铃铛,戴手上大了脖子上又小,我嫌它女气,不想给人瞧见,索性就挂在脚踝上。
床板吱吱呀呀里夹杂着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一响就是一个下午。
想起来其实我模模糊糊只记得晃动得不停的视野,他初尝云雨不像后面知道节制,没经验大概也不太清楚怎样算完,开始我怕吓着他不敢说疼,最后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娇里娇气地疼都喊不动,哼哼唧唧哭都哭不出来。
事后他也是这样,把自己盖住,卷成一团的被子蒙着头,好不容易露出双眼睛和通红的耳尖,小声地道歉兼朝我告白。
是说什么来着?我看着阿草露出的眼睛,还是线条分明,睫毛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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