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晦暗。
我一副很是生气的表情看着他,为表愤怒还转头对着窗户。
把发麻的手从他掌心里拖出来甩了甩,又贴着他的脸用力往上抬,“傲娇什么啊,我才是病人耶。”
病情暴露了,我反而就有点无所畏惧了,没到眼前都算遥远,近的只有手边的这个人啊。
阿草顺着力道抬起头,慢慢掀起眼帘,有种勾魂摄魄的美,他生的好,我妈当时就说我不一定有那本事留得住他。
勾魂摄魄的眼里有点红红的血丝,针尖瞬间被棉花隐藏,白软得惊人,阿草嘴角下撇,像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他可怜兮兮,喃喃道:“对不起...”
“别生气了宝宝。”
话说得干巴巴的,表情倒是难过的像走丢了的小孩。
我急忙揉他的脸:“不生气,我逗你的,对不起什么呀?明明是我坑你好不好,你现在可摊上个烂摊子了,烂得补都补不好的那种。”
阿草又垂下眼,眼睫毛一颤一颤,还是小声地说:“不是烂摊子,对不起,阿阳,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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