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角落里飞出来一记直球打懵我。
他说不惯这种话,从小到大被捧惯了,冷静谦虚的皮下藏着点不容易摸到的傲骨,得了好处都会有一种“这玩意儿本宫才不想要,是你偏偏塞过来”的王霸之气。
阿草是行动派,说话尚藏三分,低头认错我就没见过。
可他现在只会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和是他不好。
阿·小可怜·复读机·草,一连串直球差点没把我敲晕。
我索性爬起来,抱紧他的脖子半挂在他身上,恶狠狠地说:“不好个屁,全天下你最好,还有对不起个屁,你谁都对得起,是我躲你也是我自己运气不好生的病,你还得当儿子一样好吃好喝好睡的给我养老送终。”
顿了顿,我又重申一遍:“没对不起也没不好,再乱说我就上了你,立马就上,上得你喵喵叫那种。”
怪我太擅长恐吓人,一句话软绵绵的也能把他吓得眼角通红。
他被我压着扎进我怀里,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冒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劲儿。
我:“还乱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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