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呢?”
“在里面化疗。”
老蒙的声音猝然拔高:“你怎么不去陪他?我进去。”
阿草抓住他的手臂:“别,他不让人进去。”
我忍不住地咬牙,进来个锤子,丑样子还能全让你们看到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上一阵阵疼,又酸又麻。
老实说,人都要死的,知道快死了我怂一段时间就认命了。
可这简直是酷刑,是折磨。辣椒水老虎凳一个师门里出来的那种。
跟这次化疗比,上次简直是按摩,还有那一包包药水,看着就毛骨悚然,针头戳皮肤下面,那触感,嗷,我的灵魂已经率先抵达天堂,看,耶稣在朝我招手。
不知过了多久,四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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