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书时擅长逃课,现在擅长逃班。
“医生,阿阳...里面那位病人怎样?还能治吗?”
“潘蒙?老蒙?”四光声音听得又飘渺又遥远,不知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稀稀拉拉拖拖塔塔的脚步声远去,不多时又近到门前,一直耳鸣的我怎么也听不清楚。
病房里空气越来越少,我的内脏叫嚣着要爆出来,我抬头看了眼挂在头顶的药水,行吧,还有一大半呢,这瓶吊完,还有三瓶,我认真考虑了下自挂东南枝的可能性。
哎,活造孽。
阿草第四次隔着门问我:“你怎么样?我能进去了吗?”
我:“...进来进来。”
费力地抬头看他,他半蹲着,眼睛里映出个小小的我。
我吓一跳,那个脸色惨白得立马能cos无脸男的丑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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