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知她性子,只好吩咐侍从去抬了一个肩舆,扶着晚晴坐上,又替她盖上披风。
一行人到了设坛的西北处一间屋子。
晚晴看时,那老道士已经设坛准备做法。她忽然想起那日周夫人的禳灾,身子止不住打起颤来,钰轩忙揽住她,低声道:“不怕,不怕,有我在……”晚晴心中略安。
钰轩向老道士点了点头,那道士便将一盏灯烛点燃,高声道:“所有人退后三丈。”
旋即老道将那盏灯烛运于掌上,默默念诵许氏的生辰,只见片刻之间,那灯烛左右晃动,似有暗风袭来,道士以掌覆烛,对着烛心道:
“许氏,死生异路,你为何还流连作祟人间?”
那灯烛似乎随风轻动,道士凝神一听,叹息道:“虽如此,你也不该逆天而行。你稍等,我替你问候主家是否应允吧!”
说着,便将那盏灯烛暂放在案几上。自己走到钰轩及晚晴身旁,稽首道:“请问哪位是杜家小娘子?”
晚晴忙施礼道:“奴家便是。”
道士是个长眉白须老人,本是青云观的主持大师,法号玄清子,在京城大名鼎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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