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估计你们也猜得到,皇上要传陆氏时,却被禀报陆氏暴病而亡。
皇上自是不信,派人彻查此事,却是说柳莺儿嫉妒陆氏侍奉皇上一事,已经赐死了她,尸首便扔入乱葬岗,皇上派人去寻时,只发现了一截带血的外衣,想来尸首早已葬身犬口。”
杜晚晴这才想到,当日的确有人在自己的衣襟上割了一刀,当时还不明白为何,此时方才明白。
又听玉圃道:“皇上当时大为震怒,柳莺儿见状,便说陆氏临终前有一封遗书留给皇上,她亲眼看过,的确是一封认罪书,她已交给青玉保管。
岂料青玉却声称并无此事,从未见过梁国夫人的认罪书。皇上要调查那日参与此事的药膳房内监,却听说那小内监在当夜便已饮药自尽了。”
“自尽了?”杜晚晴早就知道,朱良在救出自己后,必定不能全生,奈何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心如刀割,泪水滂沱而下。
钰轩见状,不顾大哥在场,忙起身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的背,软语劝说道:“晴儿,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弟妹勿要伤心了,二妹曾说过,这个小内监是弟妹的人,据说当日我们的人秘密找到他,他说即便不找他他亦要这么做。
后来,我们本可保他周全,柳莺儿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了,奈何他一心求死,这,这真是无可奈何之事……”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良儿,良儿,你怎么那么傻啊……”晚晴只觉心痛不已,轻轻推开钰轩,喃喃道。
兄弟二人见她这般难过,也不由为她心伤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