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回到座位,拿起茶盏递予她道:“别难过了……来,喝口茶好吗?”
好在晚晴也知此时不是心伤难过的时候,便自己用帕子拭了拭泪,颤着手将茶盏端起,强颜笑对钰圃道:“对不住了,大哥,您继续说吧。”
钰圃见状,便继续道:“你们想必已经知道,这小内监原是大内总管朱公公的侄子,他一死朱公公伤心欲绝。
他跟随皇上多年,权柄极深,此次他受了这样的打击,唯一的侄子死于非命,又怎肯罢休,他手下那帮人将往日网罗的柳莺儿的罪状一一呈上——
有关柳氏曾在民间嫁人,曾谋害先皇后小产等事一一翻出,皇上只说了两个字:“毒妇!”便将柳莺儿劈面两记耳光,本待要褫夺她的封号,谁料荣王病危,柳莺儿躲过一劫;
此时不知为何郭谦之得了陆氏去世的消息,忍不过来找柳莺儿理论,柳莺儿为求自保,竟然诬陷郭谦之谋反。
这时天下大乱,皇上草木皆兵,竟然真的听信了柳莺儿的胡言乱语,待要将郭谦之下狱问罪,郭被逼不过,终于起兵,在兴教门射死了皇上。
柳莺儿眼见着庄宗皇帝死了,儿子也奄奄一息,竟然二话没说,跟着从江南逃回去的申王私奔回太原了。没料到申王中途被今上杀了,柳莺儿也被斩杀在太原城外。”
“她死了……她竟然这样死了……”晚晴闻此不但没有半分喜悦之情,反倒茫然道:“她一生竭尽全力保全富贵,怎得最终还是这样的下场……”
“晴儿,她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钰轩握住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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