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扭头朝族人道:“咱刘姓人能随便被欺负?”
“不能。”在场所有刘姓的人声势浩天,高高举起手中的家伙什。
宋姓人家连忙往边上又挪开好几步,避免被伤到,徒留宋长昀一人湖蓝色长衫在原地。宋二叔和宋三叔小跑上前,见拉不走侄子,也留下。
宋长昀道:“十四叔,石块正是关键时候,您老别轻易动怒。”
柳枝枝不敢相信自己内心这时竟然是如此的平静,随宋长昀话音后头轻轻的开口。
“我阿爹真要来捉你鱼苗,怎么会挑四人忙完农活回家的时候?再者,他没有拿鱼篓。若说他是想毁你鱼苗,站田坎挖条小口,没水你田里的鱼苗全都得死。”
委实如此,鱼离不开水。
不想有个小孩从地坝边草垛子后头扭头出来,道:“阿爹,我看到人家柳大伯,是站我们家田上面那道坎子,走急了跌下来的。”
柳枝枝目光顺着话音朝小孩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睁大了眼。不曾想,居然是刘石头。
他,他往常那么调皮鬼精的小孩,居然会出来拆自个亲爹的台。
太出乎意料了,她不禁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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