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玥从鼻腔中重重的嗤出一段气流,压制怒意,耐着性子劝说:“外头不比林荫山涧,即便是我也得小心翼翼的行走,我不能时时护着你。”

        “我可以保护自己。”

        “你可知外头有多凶险?今日只是几只鱼怪拖你下水,一旦暴露,围上来的便是百家修行之人,既跟着我的踪迹一路走来,也该知道先前两位族人的下场。”

        “正因知道凶险,我才更不能走。”

        苦口婆心的相劝,得到的却是置若惘然的一意孤行,卿玥的肚子中有一团怒火,越滚越大,火苗只冲上胸腔,涨得她险些失了神志。

        她拼命控制着语气,却仍是带出了几分低吼:“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纵得你这般无法无天?”

        头一次听卿玥说这么重的话,简直比拿刀砍在身上还疼。

        姚璐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头一酸,转眼便红了眼眶,噙着泪水道:“我不回去,是你说的,让我往后跟着你,可你却抛下我独自离开。”

        百家围剿后,林荫山涧尸横遍野,彼时的姚璐还是小小的一只,被放进篮筐中,躲在里面只知哭泣,卿玥在帮着大人清理战场时发现了她,之后便一直将她带在身边。

        十多年来,姚璐就像只跟屁虫一样,时刻跟在身后,卿玥知道她的依赖,也想过留她在林荫山涧会不安,可这些不过都是养成的习惯,时间一久了便能放下,此中过程虽难受,也好过出门在外,稍有不慎便要面临刀风剑雨。

        听她这般说,卿玥好似一下子被戳中了软肋,再怎么也气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