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打负就是白瑜对作者的回敬。

        然而出来混是要还的,白瑜此刻含着热泪,深深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但为时已晚。

        白瑜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上身一件薄薄的白棉背心,下半身是到腿根的四角短裤,露出嫩生生的两条细胳膊,和白花花的腿,在她那个时代不算什么,可这时候就是暴露,有伤风化,男娼女盗。

        好在,没成事。

        小保姆婊是婊,但不傻,深谙钓系大法,最多说说不要钱的小情话,牵牵摸摸让你解解馋,真要上肉,她自己都舍不得。

        若是草率地给了,就真没回头路了。

        外头你争我吵,拖拖拉拉,门把手转了半天,竟然无一人打开。

        “都让开,我来。”嗓门最大的是沈家小姑沈慧怡,前两天刚离婚,还把前夫赶出他们一同置办的婚房,算是这时代超前卫的人。

        这种又飒又辣的女人,白瑜明显搞不定,向来敬而远之,这时候真就慌了神,想起身先把衣服穿戴好,却发现胸前横着一条修长结实的手臂,拦住了她一颗想要向上的心。

        一道尤为凌厉的视线从侧面射过来,白瑜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男人有一双多情又炯炯有神,犀利非常的狭长凤眼,多情温柔的一面只对女主,犀利冷酷,黑化完虐全给了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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