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在她身后跟着,看着黎落三两下把无处可逃的野鸡逮住了,怀疑道:“光炖个汤就能把那老头打发了?”

        黎落蹲在地上,一手抱着鸡,一手解着系在它腿上的绳子,笑着解释道:“当然不是了,这罂粟除了当调味品还有镇痛致幻的功效,只要善加利用,制成一剂造福百姓的镇痛药不成问题,前辈听说能制药不得心痒痒坏了?”

        “镇痛致幻?”

        “对,”黎落往下顺着说:“致幻就算了吧,一个搞不好,可能我就成千古罪人了,只发挥出镇痛的功效就够了。”

        行云流水地解掉绳子,黎落两手掬着咯咯乱叫的野鸡走去屋后灶台拿刀。

        叶清欢始终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隔了一会儿,他忽然出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药方的?”

        “啊……啊?”

        听到这一句,黎落吓得浑身的毛孔都猛地一紧,下意识啊了一声,大脑飞速运转着为自己搜罗合理的借口。

        “你说药方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小时候闲着没事在一本旧书上看来的,当时我觉着写的有趣,印象就深刻了些,其实把这些拿来跟前辈做交易是想着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谁知道还真叫前辈做成了呢,你说奇妙不奇妙,哈哈……”

        不用想黎落也知道她自己笑得有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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