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清欢没注意到似的,不紧不慢地追问道:“是吗?那本旧书叫什么名字?我听着也觉得十分有趣,等我闲来没事了也找来看看。”

        “呃这个嘛,”黎落头冒细汗,脚底下无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我看的时候没太注意,时间也久远了,书名我早忘了,就记得好像有个《草》字什么的,而且那时候我翻完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要不然还有机会能拿给你看看。”

        他放慢脚步,双眸盯着前面那道略显仓促的身影,好半天没说话。

        黎落心里七上八下的,左等右等没等到叶清欢再有回应,她也不知道叶清欢信了没有,余光瞄见身后的那道影子,她怀着一丝忐忑不安,试探着安慰道:“你也不用觉得遗憾,其实也不是多有趣的书,我记忆深刻的就这两个,其他的根本看不太懂。”

        叶清欢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上不下的回答叫黎落心里更不安定了,一顿饭做下来做得她如芒在背。

        她总觉得叶清欢的视线牢牢挂在她身上,那股子黏着劲儿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剖开仔细研究清楚似的。

        好在老人拿着几个罂粟头过来了,这才打破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迷之尴尬。

        拿到罂粟以后,黎落有些不敢当着叶清欢的面跟老人探讨研制镇痛药的事儿,但是她要是别别扭扭地忍着不说,搞得她好像做贼心虚一样,更惹人猜疑。

        因此她稍微压低了声音,硬着头皮借着闲聊的机会问老人听没听说过罂粟的其他功效,比如镇痛什么的,她说:“我记忆中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个相关的药方,不过记不太清了。”

        黎落看到老人眼睛亮了一下,偏偏表面还装得稳如泰山:“不着急,好好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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