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因为他无后。

        作为裴家这一辈唯一的一个女孩,裴瑾南的身份十分尴尬,叔伯去祭祖去烧香拜祠堂的时候,她是不被允许参加的。

        裴瑾南还记得小时候她被她妈妈搂在怀里,周围几个伯娘婶婶围在一起烤火,还没休息上一会,她们就该去做饭了。

        年夜饭的时候,屋中间的大方桌上也没有这些伯娘婶婶的踪影,她们这个时候都一个个挤在灶房里,或站着或蹲着,忙活着各种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裴瑾南只觉得好笑。

        今年她没必要回乡下了,她可以在县里跟妈妈还有外婆一起过年。

        等裴瑾南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大变样了。

        不少地方的家具都被改换了位置,原先还堆放着的东西,也都不知道收拾到了哪去,整个空间都敞亮了不少。

        “囡囡回来了?”

        见裴瑾南回家,外婆赶紧从旁边的鞋架子上拿出一双崭新的棉鞋,“前两天就做好啦,你快来试试合不合脚?”

        裴瑾南的外婆有一双巧手,在裴瑾南的印象里,家里人从春天到冬天的鞋子,都是她这位外婆包办的,前些年她妈妈还学着做了,结果裴瑾南穿到学校里,直接从脚背上开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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