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入冬之后,裴瑾南就把去年的棉鞋给带到了出租屋去,屋里放一双,学校里放一双,便不用担心冻着脚了。
今年因为外公的病情,外婆也没上手做,倒是前段时间又想到了,便又急匆匆地做了好几双。
裴瑾南把脚伸进去,鞋子开口绷的有些紧,她卡在后跟的手指被挤得发紫,这才穿了进去。
踩了踩,有些挤脚。
“正合适,”裴瑾南动了动有些挤着的大拇指,最后还是费尽给脱了下来,“就是有点紧,得再拿鞋撑撑几天。”
“那就好,现在穿着松了,以后就容易掉,”外婆把鞋子收回去,又从旁边的柜子上边摸出来一双手套递了过来。
“怎么又勾了手套呀,”裴瑾南接过来,这是双姜黄色的露指手套,后边居然还带了个翻盖。
“你那个翻盖的那个盖不是老掉嘛,我就自己给你做了一个,这个肯定不会掉,快试试,”外婆一边说着一边帮着把她手上的厚手套给摘了下来。
裴瑾南由着她动作,戴上手套后又乐呵呵地活动了下手指,“外婆你真厉害,正合适!”
“还有呢,”外婆被她夸得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她把挂在手臂上的那个袋子展开,抓着毛线针把里头的东西给提了上来,“我还让你妈妈买了羊毛线,给你打件毛衣穿。”
这件毛衣才刚动手不久,但上边已经可以看到不少繁复的花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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