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刷刷地向下,祝鸣穿着衣服站到下方,冰凉的水中带着些许异味儿,不是那么好闻。

        变化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是水流开始滞涩,还是异味儿越发浓重?

        祝鸣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她知道变化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

        祝鸣向外面走去,浑身湿漉漉,脚下淌着水。

        手机荧屏再次亮起,时间是凌晨五点五十一。

        一种拖沓的重物爬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着湿泞软肉摩擦地板的怪异声音,凉丝丝的东西顺着湿脚印向前,缠到了祝鸣腿上。

        祝鸣向前打开手电,啪,光束出现。

        异样停下了,却没有消失。

        啪,唯一的光明消失。

        那些丝凉腐臭的黑发再次有生命般行动起来,缠绕着向上,沉钝的本体蠕虫一样缓慢,发丝却灵活快速得多。

        祝鸣打开手电,将缠到腿上的发丝扯开,后退一步,向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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