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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逐渐拉开帷幕,在言梦晗心情越来越微妙又复杂的同时,纪临这边倒显得有点百无聊赖。

        他坐在鹤太会馆里冷眼看着往来人群,就像是个装饰品。可纪临偏偏又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外貌,所以时不时还能招来侍者们“十八线小演员果然无法强融进上层圈子”的怜悯目光。

        这会馆从外面看是座小洋楼,墙上的的玫瑰花窗更是绚丽无比,可是院子里是矮树碎石的日式枯山水,名字又一百度大转弯从格调上手来个新中式,最后就有了现在这种四不像的产物,一看就是那种用来附庸风雅的场所。

        纪临对这种场合向来是兴致缺缺的。

        以前还有纪哲这块挡箭牌,各种应酬找不到他,纪临自然是乐得清闲。不过这几天纪父纪母还有大姐集体回国,纪临免不了总得被提点着,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不过好在他不像薛滨那样接受过艺术熏陶,纯黑的发色散在额前就衬得他肤色格外冷白,平日里又和三教九流都有接触,所以气质方面格外拿捏得住,丝毫不输他老哥纪哲,所以今天整体上还不算是掉链子。

        不过既定的计划一完成,他立即找借口溜号,在一个没人的角落歪歪斜斜地倚着凳子等结束。身上的西服更是在他被父母带着认完某几位长辈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正装功效,衬衫正敞着领口的扣子,外套也仅仅挂在他肩上。

        不过就凭纪临恣意的样子,他硬生生把随意穿出了一种洒脱风格,哪怕待在没人的地方还能引来拨搭讪的名媛。

        没过多久,纪哲也端着酒杯循着跟了过来:“挺会偷闲?”

        纪临百无聊赖地抬眼一瞥:“我最烦来这种地方,纪总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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